初尖牙利齿,豆蔻年华的姑娘模样,此时,她一身贵气逼人,便是整日穿金戴银的杨秀娘站在她面前,也要自惭形秽了。
夜桃绕着夜兰走了一圈,来到了药堂柜台前,里头,小谢正在矜矜业业地包药。
夜桃扫了他一眼,看向夜兰,笑意吟吟说道:“三妹,你看这笨手笨脚的伙计,也只有你肯留着他用了。”
她的话音落下,小谢抓药的手就是一顿,随即,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结果,速度跟上了,脑子没跟上,又抓错了药,他面色涨红,看向夜兰的脸上一脸局促:“沈姑娘——”
他睁大眼睛,眼中写满哀求之意,似乎下一秒,夜兰就会把他赶走一样。
夜兰叹了一口气,说道:“抓错的药放在一边,重新给病人抓药,记住,不要心急,若是因为追求速度抓错了药,可能一个不慎,就是要人命的事。”
小谢郑重其事点头,放缓了速度,再抓药时,他确认了好几遍,包药包时也检查了好几遍,尽管慢了许多,却一整天都没有出错。
夜兰把夜桃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屋,这是给沈溪风和刘义他们休息用的屋子。
关上房门,夜兰就问道:“说吧,什么事?”
几次三番来找她,她可不认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