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跟县丞大人来往密切,猜测也许柳红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但是以我的能力,即便查了出来,也无法扳倒县丞这棵大树。”
展凌云看了白墨初一眼,“于是,我就把眼光放在了你们身上。”
听到这里,夜兰诧异:“你一个捕快都办不到的事,你怎么能肯定我们两个人就能办到?”
展凌云笑了:“怎么不能,你看,这两个人现在不是被关在大牢里了吗?”
夜兰默了,回想起整件事的经过,想到展凌云一开始对白墨初不一样的态度。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展凌云摇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你身边的这位公子,来过府衙好几次,县令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还有,他大多数时间都和你形影不离。我想,也许,这件事有你参与,会让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也会让凶手绳之以法。”
夜兰震惊了,这人,观察细致,推理缜密,若只是捕快,真有些屈才了。
可一想到他半夜闯入她的房间,夜兰又忍不住生气:“这么说,你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是吗?来医馆根本不是看病,是为了观察我,赖在医馆一天不走,是为了等白墨初,是吗?”
展凌云笑得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