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兰还没有注意,那天晚上,展凌云也跟在了柳红的身后,他们与蛊人打斗时,展凌云也在场,他从头看到尾,一点儿也没落下什么东西。
夜兰问道:“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展凌云想了想,说道:“我在衙门值夜,那晚上该我值守。”
夜兰笑了,看起来像是她一如既往淡淡地笑意,展凌云却从中听出了讽刺之意。
“展大人,醉春风刚发生命案,你身为总捕头,不去查案,反去值夜,怎么?衙门里是有更大的命案发生吗?”
展凌云辩解道:“这是县令的指示,县令下的命令,我不能不从。”
夜兰一直在心里怀疑展凌云自己才是查案的人,却事事都引导她冲在前面,最后让她插手此事,他自己却总不见踪影。
原来,原因都在这呢!
夜兰的语气逐渐加重:“那昨晚,你又在哪里?”
展凌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我在家里。”
“那么,这个东西,你可熟悉?”夜兰直接扔出来一样东西在桌子上。
展凌云定睛一看,是一块布条。
明明只是普通的布条,他却冷汗直冒,手心里的汗不住地流,湿滑的让他难受。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