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又继续说道:“我原想着等桃红再出门,把画像还回去,谁知没过多久,就听到她大喊大叫的声音,妈妈和姑娘们都去了她的房里,我也跟了去,想着趁着没人注意,把画像放下。”
说道这,柳红的眼中晦暗不明:“结果,就看到桃红毒发了,我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把麝香放到水里喝了。”
“那是剧毒之物,喝了就会没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死去。一时间,姑娘们吓得慌乱逃走,我心绪不定,匆匆回了屋子时才发现,这个盒子还捏在我手上。”
柳红苦笑一声:“若不是因为这张画像,说不定我能在她服下麝香之前把它拿走,这样,她也不会死了。”
说完,她的目光看向了夜兰手中的画像,定定地看着。
“也许,这就是命。”
夜兰想起了范文浩,她忍不住叹气:“这画像,是范文浩给她画的。”
“范文浩?”柳红细细地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反应过来:“是那个总来找她的傻书生吗?”
见夜兰点头,她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惶:“我毕生追寻得不到的东西,却被那丫头轻易得到了。”
柳红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