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都有关。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手上只有一个白墨初可以抱紧,可以勉强当她的浮木。
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她还是没有适应,命如草芥在这里,被诠释的清清楚楚。
她如果不是会医术,在这个世界里,她有什么安身立命之本?
“白墨初,”紧紧地抓着白墨初,夜兰喃喃道:“告诉我,你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她一直相信他说的,他不会害她,可是五年前她在他的房间里看到玄一教的令牌,眼睛不会欺骗她,她后来经历的事更不会欺骗她。
只要有他在,她的身边就会有玄一教的人出没,这不得不让她怀疑,白墨初跟玄一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是骗她的,他接近她的目的别有用心。
“五年前,我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令牌,是玄一教的令牌,是不是你的?”夜兰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她怕听到她不敢听的答案。
谁知她说完之后,白墨初一脸懵:“什么?玄一教的令牌?”
夜兰解释道:“上面有一只很丑的虫子,玄一教以蛊毒发家,是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就是玄一教的令牌。”
白墨初仔细想,想了半天,方才恍然大悟:“对,那就是玄一教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