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他让我给他做事。”
“做什么事?”
柳红轻啜了一口茶水,抬起头来,直视夜兰的眼睛,明明是明亮的眼睛,直视夜兰怎么看,都觉得似乎有一层迷雾蒙在她眼前,叫人看不清她心中所想。
“毒死人。”她说道。
“昨日攻击你们的那两个人,是我毒死的。”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午饭吃了吗这般简单的话题。
夜兰的心一揪:“为何?”
“反正也逃脱不了了,我就全部告诉你吧。”
柳红低头饮茶:“是田鹏让我这么做的,他需要那些人,却不需要活着的他们,他自己不好下手,那些人是我的恩客,他就让我把麝香喂给他们,他们喝下麝香混成的水,与我云雨一番之后,回到家里,就死了。”
“不知他们两个,这些年,有很多人死在了我的手上,全是按照他的授意,只要是他看上的人,绝对逃脱不了被毒死的宿命。”
“无缘无故死去的人大多不受关注,有时真有人报官,也被田鹏糊弄过去,他权利大,在铁塔镇除了县令他一手遮天,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他总有法子息事宁人。”
“他用尸体炼蛊术很多年了,成功的却没有几个,你们昨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