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范文浩摇头:“没有,桃红虽然脾气不好,却不敢得罪恩客,因为恩客会给她小费。”
夜兰又问:“桃红平时有没有什么视若珍宝的东西?”
范文浩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就算她有视若珍宝的东西,桃红她,也不会告诉我。”
说到这里,范文浩声音有些低沉:“桃红她,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我,每一次我去她那里,她都不是很开心,她跟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若不是要来与她,与她——”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闭了闭眼,说道:“她说,那我就是不去也罢。”
听了半天,夜兰总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默了默,也许,他们两人中间有什么误会。
那苏妈妈明明说,桃红对他也有些上心。
范文浩又开口:“我第一次见她,就是在西街上,她来到我的摊子前,问我能不能画一幅她的画像。”
“她说别的画师嫌给一个妓子画像,污了他们的名声,都拒绝了她。”
“我那时一见她,就惊为天人,我告诉她,像她这样仙女一样的人,能为她画像,是我的荣幸。”
“我花了一刻钟时间,画了我人生中最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