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我。”
这暗含暧昧的话语,夜兰一头黑线,也不知他这五年经历了什么。
夜兰装作听不懂:“方便什么?”
白墨初笑得更深:“要不要我现在演示一遍?”
夜兰果断拒绝:“不用。”
白墨初爽朗的笑声在疾风中断断续续,他喊:“兰兰——”
尾声无限旖旎。
五年前,夕阳下,那一段告别的话早已让两个人彼此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五年后,他守约归来,是对他誓言的守护,更是对她的宣告,宣告此生,他只认定她一个人,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十五年。
饶是夜兰对感情一方面神经大条,此刻也感觉到一丝羞涩之意。
她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假装脸上的红晕能被夜风吹散。
白墨初驾马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追上了宋必平。
宋必平刚想问她怎么这么慢才追来,转头看见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心生警惕之意:“他是谁?”
夜兰回答:“我刚才差点摔下马,是他救了我。”
宋必平一脸不可思议:“你不会骑马?”话一出口,随即想起来铁塔镇不比龙泉镇地势开阔,这里的人大多不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