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隔壁的院子经过了几个春夏秋冬的轮回之后,终于有了一丝烟火气息。
白墨初回来当日,便来到了沈家拜访,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沈家的一份子,像外出许久未归的游子一般。
沈溪风显得不大高兴,杨秀娘则热情异常。
“白公子,来来来,尝一尝,这是我亲手做的板栗炖鸡,尝一尝合不合你口味,若是你喜欢,来我这儿,我天天做给你吃。”
白墨初保持适中的微笑:“叨扰了。”
酒过三巡,沈溪风逐渐有了醉意,又开始大着舌头发表不满。
“兰兰可是我最宝贝的闺女,你要是想娶她可没那么容易,兰兰还小,还要留在家里,再过几年才能出嫁。”
白墨初微笑道:“伯父说得极是,能娶夜兰之人,当是当世豪杰,否则,配不上兰兰。”
夜兰认真吃菜: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杨秀娘开始和稀泥:“是啊是啊,兰兰要嫁的人,一定不能差了,不过,我看白公子就挺不错的,对兰兰也好,兰兰也到年龄了,夜幽和夜桃,像她这么大,早都嫁了。”
杨秀娘再也不是穿着粗布衣衫在杨家村遭村民诘难的杨秀娘了,此时,她头戴多个金钗,身穿锦衣华服,脸上保养得宜,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