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她的手,捏捏她的脸,念起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抬起的手又放下,嘴上嗫嚅几遍:“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二姐发生什么事了?”夜兰问道。
“兰兰,你嗓子怎么哑了?”沈溪风紧张地问道。
夜兰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又问起夜桃。
提起夜桃,沈溪风的脸上漫上痛心之色:“夜桃她,她——”
夜桃做的事情,沈溪风实在是说不出口。
杨秀娘接过话来:“她给慕容家的公子下了药,把清白的身子给他了。”
沈溪风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抽搐,他强压下喉头漫上的腥甜,看向夜桃,他神情悲切:“夜桃,你太让我失望了。”
慕容家的公子?
夜兰一时接受不了,半天之后,才出声问道:“慕容辰?”
杨秀娘点头:“不错,正是他。慕容家通知我们来领人时,我们还不敢相信,结果他们把所有的证据都扔在了我们眼前,夜桃她也亲口承认了,你爹都被她气得吐血了,我,我怎么会生下这种闺女?”
杨秀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听见沈溪风吐血了,夜兰又想给他把脉。
沈溪风却抢先怒斥夜桃:“夜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