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无比。
她去衣柜里翻了翻,找了一套衣领高的衣服换上,勉强遮挡住红痕。
“当当当。”
她的门被敲响了,她去开门,慕容错正站在门口。
看见夜兰,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沈姑娘,你没事就好。我去府衙打听,听见他们说关着你们的牢房有一个姑娘被人杀死了,另一个年龄小一点的姑娘不见了。他们正在四处搜寻。 ”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如,我先让人护送你回铁塔镇,洛阳总归是不安全。”
夜兰没有回答他,转而问道:“慕容公子醒了吗?”
慕容错神色低落:“还没有。我大叔父也没有醒,昨日我被他们赶了出来,到现在也没让我进去。”
夜兰把慕容错请进来,关好门,转身重新坐在了凳子上,睡得时间不够,她感觉身体还有些疲乏。
慕容错疑惑问道:“牢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以为是慕容家动的手,去慕容府打听,我叔父还没醒,他们应当抽不出空来管你们。没寻到你的踪迹,我就回了客栈,却听掌柜的说有人把你送回来了。”
想了想,夜兰还是没把白墨初的事说出来,他既然不愿意出现在她面前,想必不愿让人知道他的存在,还是不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