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被嫣然随意扔掉的碗,回到她的位置上蹲好,又在空间里挑挑拣拣,拿了一些能吃的草药出来,咔哧咔哧吃了起来。
心念一闪,碗里就盛满了灵泉里的水。
草药的滋味不怎么好,却比馊了的窝窝头好多了,嫣然讶异她这都能吃下去,她却不知道,比这更难吃的东西,她都吃过。
前世,在遇见她师父之前,她是一个孤儿,因为她话少,在福利院里受尽其他孩子欺负,残羹冷炙是正常,若他们心情不好了,她连剩饭都没有。
晚上饿得她睡不着,只能去翻垃圾桶,吃树叶,吃野草。福利院的阿姨也不管,她们早都被糟糕的生活磨去了善心。
夜兰一边“咔咔”啃着淮山,一边想着。
可惜了,要是能生火,她就把河里的鱼烤来吃了。
洛阳这一趟,让她深感自己空间的不完备,起码要准备一些吃得放进去,还有一床被褥。
要是她提前准备了,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没有下脚的地方,只能蹲到天亮。
唉。
夜兰深深叹气。
终于撑到了天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招进来,嫣然悠悠转醒,她站起身来伸展身子,睡得不舒服,全身都在痛。
看看旁边的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