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正弯腰在卖发簪的小摊前挑选,似乎看到了心仪的东西,她笑意盈盈,轻柔地拿起别在发上,冲着摊主说些什么。
夜兰看得仔细,她头上的木质发簪明明是男式的。
不知那摊主说了什么, 她笑靥如花,从袖中掏出铜板,付了钱,轻轻巧巧地离开了。
是顾娇娇。
夜兰暗忖,顾娇娇来了洛阳,很大可能宁溪也在这里。
一想到那个阴鸷的少年,夜兰后背发凉。
算了,不逛了。
慕容错对夜兰要回客栈的要求表示诧异,不过他也没多问,送她回去了。
接连等了几天,慕容府都没有消息,慕容错去打听了好几回,慕容府不让他进,他只能在府外转悠,什么信息也没探听到。
第五日,慕容家来了人,说让他们去府上一趟。
来人神色喜悲不辩,慕容错心里咯噔一下:如果夜兰的药方解了慕容长松的毒,慕容府的人不该是这种态度。
夜兰倒是没多大反应,整理了一下衣衫就跟着下人去了慕容府。
一路上慕容错提心吊胆,他忍不住问向夜兰:“是药方出了什么岔子吗?”
夜兰回答:“应当不是,按理药方服下头三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