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很不好,她却没有跟您说实情。”
这是说的嫣然,今早上她把完脉摸到微弱的脉搏差点把她吓得心脏骤停,脸色自然也不好,那时在慕容长松身边伺候的丫鬟还是夜间当值的丫鬟,谁知真是她出去后胡说了什么,还是有人根本就别有所图!
跪在地上的嫣然听完,一张脸瞬间失了全部血色。
慕容云怀疑的眼光扫过嫣然,她跪在地上,头颅都快垂到地底去。
他的心逐渐下沉,回想起来,嫣然今日的反应从头到尾都有些异常,她给慕容长松诊脉的时候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情。
等她诊完脉向他回话时,也避重就轻,迟迟没说长松现状,只说在等一阵子,她的药一定有效。
慕容云蓦地瞪大眼珠,他想起来了,他那好友曾说过,以奇草做药引,会用的人做出来的药方就是神药,不会用的人做出来的药方,顷刻间就能要人性命。
他慌了,手中拐杖一扔,大踏步地就往床边走去。
一步,两步……
眼看着就要打断夜兰的施针。
夜兰拿针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心中有些着急,还差几针,只要再给她二分钟的时间,只要两分钟,她的施针就完成了,慕容长松也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