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了。
老二带来的人本以为有点能耐,他那好友把她的药方慎重看了许久也点头说可用,结果过了五天,慕容长松还是老样子,一点转好的情形都没有。
眼下他还得履行约定让慕容错带来的人尝试,慕容云心中一阵阵懊悔,真不该让他们折腾他的孙子。
慕容渊时不时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慕容云的脸色,好几次,他差点都要把真相说出口,想到来之前嫣然对他说的话,他还是闭上了嘴。
嫣然跪在地上已经好几个时辰,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咬着牙挺着,不能说,一定不能说,说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她还可以赌一赌,赌一赌真正写出药方的人知道他的病灶。
她也只有放手一搏了,哪怕方才她给慕容长松诊脉时——
想到慕容长松那微弱的脉搏,嫣然脸色煞白。
赌!置之死地而后生!
豆大的汗珠从夜兰的额头上滴落,有的滑到了她的眼睛里,辣的眼睛生疼,可她不敢闭上眼,她怕错过慕容长松的任何反应。
见夜兰全神贯注,丫鬟也不敢打扰。
慕容云也没有出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快了!快了!快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