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亦正亦邪,用的好了,是神药,用的不好了,是毒药。
先前的大夫碍于慕容长松的身份,别说治了,连奇草的名字都不敢提,谁也不敢拿慕容府的嫡子开玩笑。
要不是一个跟他有些交情的御医说起这事,他也不会知道。
慕容云的脸上神色变换莫测,他没有回答他关于慕容错的事:“老二,这个嫣然姑娘,果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吗?”
慕容渊一愣,他大哥这是还没相信呢。
他立刻把寻找嫣然的过程详细地又说了个遍,说到他要请她来慕容府嫣然姑娘百般不情愿时,立在下头的嫣然适时的做起一副大能之人该有的傲然之色。
慕容渊添油加醋地说完,嘴巴都干了,端起茶壶连喝几大口,放下茶壶,他抹着嘴巴说道:“大哥,事乎长松的性命,我怎么可能随便找个人来,在这儿忽悠您呢?”
慕容渊神色不定,终于,他下定了决心:“你带着那姑娘回去,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着,匆匆备马出了门。
马车上,他紧紧地攥着药方,他要去找他老友,这奇草清毒方,他要拿去给身为御医的他看,若他认可了药方,他就要给长松用了,也许,长松这回真的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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