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陆续跟上。
这是慕容长松的房间,屋内并无夸张绮丽的地方,几件古朴低调的饰品,却彰显主人的宽厚大气。
几步之外,夜兰看到了躺在床上盖着厚厚被子的慕容长松。
夜兰顿觉不适,虽已入秋,天气却算得上凉爽,哪里用得着盖这么厚的被子?
她出声询问:“请问,慕容公子有发寒症状吗?”
慕容云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听丫鬟说,长松夜间会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一摸身上冰凉,很明显是寒症。我就让她们给他盖上厚被子。”
夜兰听得直皱眉,这判断太过于草率,若病人身体内积满了燥热之气,趁夜间寒凉发散出来,也是这般症状,再给他盖上这厚被子,那岂不是把燥热之气全都捂在他体内,堵住让它们出不来?
嫣然嗤笑一声,高昂着脸嘲讽说道:“这点见识都没有,还好意思叫大夫?也不知道臭丫头用了什么手段,把一些有眼无珠之人耍得团团转。”
慕容云面带不喜之色,老二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人,一身粗鄙之气。
夜兰又问道:“除了夜间发寒的症状,还有什么症状?”
慕容云有些不耐:“其他时间就昏睡着,没有别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