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要把烟杆子扔回他家院子里的。
夜兰当时不知沈溪风的心思,等闲下来一想,就琢磨过来了,这事儿说起来,也有她的不对。
“爹爹,”夜兰坐下来,准备好好地开导他:“爹爹可是有心事?能跟兰兰说说吗?”
沈溪风看了她一眼,在他的几个孩子里,夜兰看起来才像是年龄最大、最懂事的那个。
“兰兰,爹是在为夜桃担心,她再怎么样,终归是爹的孩子,养不教,父之过,爹虽然想责备她,但在那之前,爹要好好地反思自己。”
“兰兰知道,就像兰兰跟白墨初一起去黔县的那晚,爹爹也是这样担心的。”夜兰的一双眼睛极为认真地看着沈溪风。
“爹爹教导的很好,是兰兰不懂事了。爹爹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双结实的手,爹爹会给我指路,会安慰鼓励我,会在我跌倒时扶起我,却不能代替我走路。”
“如果我走的歪了,一定会听爹爹的指导及时改正,而不是一错再错下去。”
沈溪风转过头去,悄悄抹了抹眼睛,转回来时,白了她一眼:“爹爹不提你跟白墨初的事,你倒还主动提了起来,还怕爹会忘记你干得好事吗?”
看到沈溪风这样,夜兰知道,他总算是放开了些,于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