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个半人高的东西进了小院。
“夜兰妹妹!”贺青一见到她,立刻把肩上的麝扔在地上,“不是要搬家了吗?正好,我抓了许多野味,中午留在我家用饭,尝尝我阿婆的手艺。”
被扔在地上的麝还在兀自挣扎,夜兰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
这是一头成年公麝,腿脚受了箭伤,流血虽多却还活着,哼哧哼哧地直喘粗气。
夜兰赶紧从怀中掏出药和纱布,给它包扎伤口,贺青不明所以,正要出声,却被闫婆婆的眼神制止。
伤口包扎完毕,夜兰抬头看向贺青,满脸期待地说道:“贺大哥,这头麝,我想要买下它,银两就和集市上一样价钱。”
贺青挠挠头:“夜兰妹妹,你要这头麝干什么?它又不能吃,往常我都是卖给那些……”
“夜兰姑娘,你若喜欢,就让贺青给你送到家里去。”闫婆婆的声音插了进来,她笑容慈爱,示意贺青搬它的时候小心些,别碰到它的伤处。
“不不不,”夜兰连忙说道:“先前你们已经给了很多的诊费,患者为天,我治好你的病是医者本分,你我之间互不相欠。我决不能无缘无故拿你们的东西,更何况,麝很贵重。”
在夜兰的坚持下,贺青收下了合适的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