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秀娘感觉头有些晕眩:“夜桃那孩子,一向乖巧的很,她不可能会认识什么男人的。”
夜兰不做声,杨秀娘怕是对夜桃有什么误解,别看她小小年纪,心思可多着呢。
沈溪风紧皱着眉头:“夜桃整日待在杨家村,也没有出去过,怎么会认识别的男人?”
夜兰也在想这个问题。寻常情况确实如沈溪风诉说,不过,若是特殊情况呢?
“娘,医药大会的前一天,你不是带着姐妹几个出门去了吗,那时夜桃是一直跟着你们的吗?”
杨秀娘使劲回想:“是的啊,我们一直在一起的,我带着她逛了首饰店、又逛了布料店,我什么都没给她买,她还不高兴……”
“对了,”杨秀娘想起来了,“给夜香买零嘴的时候一回头找不着她了,把我吓坏了,不过没出几步她自个跑了过来,还怪我不等她。”
“找到她时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没有啊,埋怨我两句就跟我有说有笑起来,和平时一个样。”
杨秀娘的一番话没有一点线索,夜兰转而又问向女人们:“大娘,你们还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样吗?”
一人摇头:“那人一直背对着我们,没见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