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微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有时我再想,若当年的我能跟勇敢一切,抛掉无谓的人伦礼法,带着她走得远远的,一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夜兰以为自己听错了:“老伯伯,你在说什么?”
佟微终于回过神来,慌乱地用衣袖挡住眼睛:“没什么,姑娘你听岔了。”
夜兰掏出药材放在躺椅旁:“老伯伯,我们要走了,这些药材,可调养身体,你好生保重。”
“多谢姑娘,”佟微的视线落在药包上,他语气寂寥:“只是没有目的的活着,有何意义?”
最后一句喃喃自语,声音低地让人听不见。
身为旁观者,夜兰看得清楚,佟微对单竹月是有情的,尽管一遍遍强调了他替单竹月去死的理由,他眼中的情意,听到单竹月处以极刑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出了院子,走出去老远,夜兰忍不住回头看,佟老人的小院,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就像佟老人一样。
“他老了,又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恐怕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养花种菜,连吃食都成了问题。”
“放心,”白墨初拍拍她的肩膀:“佟老人为人和善,草集村的村民都很照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