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庆祝一番!”
“好耶!”青书最先跳起来,太好了,又有好吃的吃了。
饭桌上,沈溪风有意无意问起:“白公子,不知贵府还要等几日才能建好?”
赶人的意思很明显,白墨初装作听不懂:“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请的工人因为突发情况,延误了几日,耽误了工程。”
这?
饭桌上的几人几乎同时断定这是借口,说是在隔壁盖房子,结果一个月过去了,半个人影都没有,什么突发情况会让整个施工队延误了一个月,除非是不想挣钱。
不管怎样,把人直接赶走不是沈溪风的作风,他不管杨秀娘的暗示,旁敲侧击了一晚上,都给白墨初打太极一般不轻不重地还了回来。
结果就是,沈溪风又喝多了,他趴在桌子上,努力想睁开眼睛:“兰兰、兰兰配的药就是好,爹觉得,过不了多久,爹就、就能恢复如初了。”
夜兰含笑看着他:“那正好,等爹痊愈了,我们就搬去铁塔镇生活。”
沈溪风笑容慈爱,他伸直了手,努力想要摸一摸夜兰的头顶,却在将要触摸时,头一歪,睡着了。
“见笑了,他喝酒了才这样,平时是很正经一个人。”杨秀娘赶紧来扶,夜晚有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