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呦我的头,我的头还是疼啊,刚才发生什么了?”
“天哪,那县令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我们快回家吧!太吓人了!”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众人的附和,见到出路被堵,他们不顾头疼,不遗余力地搬开木头。
夜兰赶紧过去,母虫死了,这些人身上子虫却还在,不能就这么离开。
“先别走,你们先别走。”夜兰大声喊道。
她一口气说了七八种药材,告诉他们回去用这些药材泡澡,怕他们敷衍,她吓唬他们道:“你们都中了酒里的毒,若不按我说的做,你们的头痛之症永远不会愈合,反而会愈演愈烈,最后头爆身亡。”
众人面面相觑,见夜兰神情严肃,不像说谎,再加上头痛欲裂,他们赶紧慌不迭点头。
药材虽然多,好在他们都是药师,稍微用点心便记住了。
解决了这件事,夜兰又往回走,刘义跟在她身后面白如纸:“夜兰,为什么酒里会有毒?这毒不会对大伯以后有影响吧?大伯还年轻,可不能有后遗症啊。”
“大伯,你不年轻了,三十而立了。”
刘义觉得自己嘴里发苦:“大伯,毕竟还没娶媳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