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默默地看了宁溪一眼,再也不作声。
这时,人群的西南角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动静之大把在台上激情彭拜演说的县令都惊动了。
他正投入地演讲中,忽然被人打断,心中不悦:“下面是怎么回事?”
有人匆匆上台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就见县令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他嘴唇微动,说了一句什么,就见那人又匆匆下去了。
没过多久,骚动停住了,县令继续开始没说完的演讲。
夜兰直觉不对劲,她跟着刘义说了一声,就往那边挪去,刘义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原本喧嚣吵闹的地方已经恢复正常,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夜兰寻了一男子问道:“大叔,方才这里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吵闹起来?”
那男子迷茫地看了她一眼:“俺不知道啊,俺看这边有空,刚过来的,在后头看不到。”
“方才这里的人被赶走了?”
“是啊是啊,”那男子认真点头,想了想,他又说道:“不过俺好想听见有人说死人了,死人了这种话,也不知真的假的。俺觉得应该是假的,真有人死了,那县令大人不会无动于衷的。”
结合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