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很粗的针,在男子手臂的穴位上连续扎了三针,紧接着,扔了针,双手在穴位周围使劲按了几下,把里面的血挤了出来。
刘义瞪大了眼睛,好像夜兰的小脑袋里,总有不可思议的想法。
很快,让他更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寻常人的血液都是鲜红的,然而眼下,在这个男子身上,夜兰挤出来的血液却是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又黑又浓稠,还带着异味。
“这!”刘义暗暗记下了,等回头,一定要请教一下夜兰这究竟是什么疗法。
挤出一两滴,夜兰就用布料擦掉,如此循坏往复,那块布料逐渐变成黑色,刘义定睛一看,那块布料居然是夜兰从身上衣服撕下来的一块。
眼看着布料快要全部变黑,刘义急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递给夜兰:“夜兰,大伯这有。”
夜兰接过就用,本来应该用干净的毛巾才对,没办法,条件不允许,只能凑合了,到时再给他开消炎、抗感染的药,内服外敷。
很快,挤出来的血液逐渐变成了鲜红色,夜兰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用过的道具擦拭了一番,收回了布袋内,来参加医药大会前,她嫌木盒子碍事,就将它们都放在了布袋里带了过来。
收拾好一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