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竖着耳朵听,隔壁屋子那四个老头正吵得不可开交,自从有了空间之后,她的听力一日比一日精进,她能听到许多普通人听不到的。
有两位老大夫认为她的药方好,简直是对症下药,另两个大夫则认为台清远的好,另辟蹊径说不定会有奇效。
几人正吵得激烈,忽然县令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挑了挑眉:“不要争了,定台清远吧。”
那两名支持夜兰的大夫不太情愿:“县令大人,此举未免太过武断,老夫看那个女娃娃……”
县令不耐烦地挥挥手:“本官说了,就定台清远,你们几个老东西再多说话,下回医药大会就没你们两人的身影了。”
两人立刻噤声,今日他们来一趟医药大会,可是挣了不少银两,若因为这种小事错过了这么多银两,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听到这里,夜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大伯说的没错,这医药大会,果然有内幕,怪不得没参加之前,台清远就自信满满,对医药大会的桂冠志在必得,原来如此啊。
夜兰神色复杂地看了台清远一眼,亏她还以为台清远品行佳,有意与之结交,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夜兰嘴里发苦,冠军她没拿到,她得好好想想今后的处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