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污蔑,你的心里,当比谁都清楚!”
夜兰此时压根没有功夫听他们吵架,就在刚才,她听到了从她左肩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虫子叫,那声音小的,若非就在她身上恐怕她也听不到。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类似咀嚼的声音,这声音她听过,就在草集村,佟老人的家里,白墨初让她把七彩蛊虫放出来,他把螭离蛊的母虫扔了进去,她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七彩蛊虫是如何一口一口吞掉母虫的,就跟方才她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夜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她心念一闪,把七色蛊虫收回了空间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蛊虫在津津有味地吞咽掉最后一口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在木盒子里睡着了。
她身上有蛊虫,就在刚刚,被七色蛊虫吃掉了。
意识到了这点,夜兰立马抬头看向单竹月,方才,只有她从自己的左边经过,且距离极近,足够她在自己身上做手脚。
察觉到夜兰注视的目光,单竹月也不掩饰,直接看过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看她的反应,夜兰几乎毫不犹豫的确定,就是她对自己动的手。
单竹月会蛊术,草集村的村民所说的讨碗水喝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她,佟老人身上的蛊,也极有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