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索医学上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她敢肯定自己刚才绝没有看错。
忽然,那个灰袍人动了,他似乎准备看诊,缓缓地向那个瘦弱男子走去。
经过夜兰身边时,他藏在衣袍下的手微微动了动,随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夜兰正陷入思索中,丝毫未察觉灰袍人的动作。
倒是宁溪,将一切收在了眼里,他的唇边忽然掠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趣。”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在柱子上,眼中看好戏的兴致越发浓郁。
夜兰正在回忆前世碰到过的类似病例,忽然感觉到空间里装有七色蛊虫的木盒子隐隐有些躁动不安。
许是七色蛊虫在盒子里待得烦了,她想着先安抚一番,谁知下一秒,她脑袋一晕,一只七色蛊虫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这这这!
夜兰有些慌了,此时台清远还在盯着病人看,只不过他微微转头就能看到她手中的七色蛊虫,灰袍人刚给男子把完了脉,收回了手,起身就要站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顾不得许多,一撩衣袖,就把七色蛊虫塞进了衣袖里。
“咦?沈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台清远关心问道。
夜兰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