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夜兰重新坐回座位上,算了,与她无关,她只要安安心心地比赛就好了。
医药大会开始的时间终于到了,高台之上的桌子后面坐满了人,夜兰扫视了一圈,除了铁塔镇的县令那日在她家里出现过,她还面熟之外,其余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县令站起身走到高台中央,脸上堆满了笑容:“三年一度的医药大会终于在今日隆重举办了,本县令举办医药大会的目的呢,不止……”
“嘁,一堆废话!”夜兰的身后又响起了那少年不屑的声音。
“宁溪,你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见!”他身边的姑娘慌忙说道。
那个唤作宁溪的少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仰头望天,胳膊枕于脑后,开始闭目养神。
夜兰和刘义对视了一眼,听那二人口音,似乎并不是本地人。
县令热情洋溢地说了一大堆,要不是他身后有人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他恐怕还要再说下去。
“好,下面,我宣布,”县令笑容灿烂,“医药大会现在开始。请参赛的医师上台来,准备比赛。”
“哗啦”一声,好多人站起来朝着高台走去,夜兰也跟着走,她突然发现,比赛的人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