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嘿嘿!”
这边刘义设想的美好,那边夜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味方才使劲咽下去的粥的味道。
她揉了揉眉心,不太明白为什么白粥会有刷锅水的味道。
“大伯,我今日来有件事要跟大伯说。”夜兰正了神色。
刘义见状,也收了笑容,神态认真起来:“夜兰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大伯都帮你办。”
夜兰轻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这种事,我在铁塔镇得了一间铺子,我准备开一间医馆,想请大伯帮忙张罗,到时一切准备妥当,还请大伯能够屈身在我的医馆里当一名大夫,我会给大伯聘用的银两。”
“什,什么?”刘义忍不住嘴唇哆嗦着:“去铁塔镇?我当坐堂大夫?”
夜兰微笑着看着他,刘义欣喜若狂:“那是我毕生的追求,没想到,夜兰小丫头你能帮我实现,这真是,我太激动了!”
胡言乱语了半天,刘义终于恢复了正常,他郑重其事地对夜兰说道:“兰兰,这些都交给我,我会帮你把医馆修整好,至于坐堂大夫一事,只要夜兰相信大伯,大伯便愿意出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太好了!”夜兰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多谢大伯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