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了夜兰会这么说一般,笑意不变:“为何?”
夜兰郑重其事:“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人,就算要嫁,也应当嫁给我爱之人,而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
白墨初终于泄气焉了一般,在她身边找了个地坐了下来,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忽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兰兰,你果然和上一次一样。”
“什么?”夜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墨初立马笑开了:“我说,没关系,你拒绝我的次数越多,我就越有动力。”
夜兰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转身回了屋子,锁上了门。
她在自己的空间里抱膝坐了会儿,看到放在脚边的木盒,还有在她身边“呲溜”来、“呲溜”去的龙鲤,忍不住想,白墨初是认真的吗?可是她外表看起来才十二岁啊,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他究竟看上她哪点了?
夜兰扪心自问:她自己,喜不喜欢他?
她对这方面实在没有经验,前世她一心钻研学术,即便被告白,或者收到男生有意无意的暗示,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想了半天无果,夜兰决定脑袋放空,把这些烦心事放在一边,不去想它们,还是过好当下的生活是她应该好好想想的。
空间里,夜兰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