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草集村孤零零地一直没有人管,就算去寻府衙,府衙也会推脱说草集村不属于他们管制的范围。
夜兰无奈叹气,她只是一名大夫,她还有治病救人、挣钱买房的梦想没有实现,实在不想管这一档子事,直觉告诉她此事并不简单。
果然,白墨初又在她耳边说道:“我怀疑此事跟玄一教脱不了干系,兰兰别管,我自会去查探。”
算了。夜兰认命地抓住了白墨初的手,固执说道:“我也一同去。”
两人根据村民们给的线索,在铁塔镇找到了佟老人的妻妹家。
那是一个破旧的院子,若说佟老人的院子破旧,那眼前的院子则比之更甚。
低矮破旧的泥草屋,土墙上枯萎的爬藤植物,脱落了墙皮的墙,尽是凹凸不平,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谨慎起见,夜兰两人去了旁边的几户院子打听了一下佟老人的妻妹,谁知敲开房门,对方一听说夜兰的来意,神情焦躁不安,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打听了一圈也没探听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两人只知道,佟老人的妻妹名唤单竹月,独自拉扯一个生病的孩子,靠着府衙每月发的救济粮勉强饿不死,此人脾气古怪,行事孤僻,邻里都不愿与她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