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夜兰点头,“不必担心,我把他身上的蛊虫引出,他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农妇又开口:“方才听你说佟老头是中了蛊,苗疆离我们这么远,我们草集镇上的人一向与世无争,他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会不会祸及我们整个村子。?”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夜兰身上,夜兰却道:“我是一名大夫,只能治好他的病,查案这种事,还是应当交给衙门去做,或者,你们知道,佟老人有什么仇家吗?”
农妇摇了摇头:“不清楚,佟老头守着他一亩三分地过活,出草集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为人又随和,不像是与人交恶的那种人。”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
“整天做家门口晒太阳。”
“除了种地也没别的事可做了。”
人群中忽然跳出来一个人:“也许,和他早逝的妻子有关。”
那人头发半白,有些年龄了,看起来似乎知道些什么。
“佟老头自他的双亲逝世之后,在这世上就没有别的亲人了,要说还有算得上亲人的,那就是他早逝的妻子的娘家人。”
“他妻子还有个妹妹,在她逝世的头几年里,偶尔还会过来看一看佟老头,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