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搭好了,白墨初在老人屋内找到一个破了口子的瓦罐拿了过来,暂时当做熬药的锅。
夜兰从空间里拿出晒干的干药材放在砂锅里,就差水了。
从河边打水已经来不及,井水也不能喝,再去隔壁的农妇家里借水也是耽误时间,夜兰想起空间里的小溪,咬咬牙,心念一动,晶莹透彻的水凭空出现在碗里。
把碗中的水倒入砂锅之中,用筷子搅着药草熬药时,她已经紧张的手都在颤抖,生怕身后的白墨初发出质疑,生怕他看她的目光中带上了不一样的颜色。
夜兰强装镇定,小屋顿时陷入沉默,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没过多久,一股药香弥漫了整间屋子。
夜兰忍不住,偷偷地瞥了白墨初一眼,却见他安安静静地折着柴火,神色无常,跳动着的火光给他俊秀的侧脸踱上了一层流光,显得格外脉脉温情。
他忽然抬头,正对上夜兰的视线,把夜兰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转过头来。
他不问,她也就不说。
夜兰下定了决心,若他问起,她就把空间的事坦诚告诉他。
白墨初重新低下头去,他嘴角微微勾起:这傻丫头,也不知道稍微挡一挡,起码从背后拿出来,就这么直接拿在手中,也不怕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