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那碗浓盐水端了过来,又从地上捡起来麻绳递给白墨初,对他说道:“他年事已高,太剧烈的疼痛会受不住,麻烦你替我将他的手脚给绑起来。”
白墨初依言利落的将老人的手脚固定在床上,又在老人身上点了几下。
“我已点住他的穴道,封住了他的感知,以防万一,再把他的手脚绑起来。”
早知白墨初武功不弱,夜兰点了点头,一手端起盐水,一手捏着老人鼻子,缓缓地,全部给他灌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灌完了盐水,夜兰刚把碗放在床沿之上,床上的老人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夜兰赶紧查看,老人难耐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不对!
反应过来情况不对之后,夜兰迅速解开缚住他双手的麻绳,刚扶起老人的上半身,他立马吐了一地,将好不容易喂进胃里的盐水都吐了出来。
眼见老人陷入昏迷,连呼痛声也没了,夜兰陡然生起不详的预感。
“他身上不只有螭离蛊!”
夜兰从怀中掏出装着银针的古木盒子,银针寒光闪烁,她抽出一根银针扎在老人指尖,血珠渗开,银针的针尖立马变黑。
夜兰脸色一变,暗道不妙,赶紧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