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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赶忙说道:“这位是白公子,他原是要在我家附近盖一座房子,还未曾建好,暂住我家。”
贺青双手抱拳:“白公子,在下贺青,家住在村西头。”
白墨初笑得温雅有礼:“幸会。”
不过任谁都能看出,那笑意未达眼底。
贺青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少年,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转头看向夜兰:“夜兰妹妹,这几日要辛苦你了。我过两天上山打猎,把最肥美的野鸡、兔子给夜兰妹妹送过来。”
他把手链收起,跟两人告辞离开了。
见贺青走了,夜兰也要进家门,路过白墨初身边时,瞥了他一眼,她看出来了白墨初对贺青的敌意,不够白墨初并不是她什么人,他的喜欢谁,不喜欢谁,跟她没有关系,她也管不着。
白墨初还等着她跟他说话,却见到夜兰毫不犹豫地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有些委屈,快走几步追上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兰兰,那人是谁啊?”
“病患家属。”夜兰径直往柴房走去。
白墨初心中五味陈杂,虽然他极力拉进两人的关系,然而夜兰对他若即若离,此时他们两人压根也没有关系,他能站在何种立场上制止她跟别的男子靠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