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逼你买的。”
话虽如此,他手上动作不停,眼见着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准备随时跑路了。
“公孙先生?”夜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身穿着,倒像酸腐书生多一些,“不知先生是何人士?先生的金疮药既然是祖传的,为何附近的百姓都没听说过?”
方才一听说有人似乎识破了他的把戏,他就慌得失了神,只想着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这会儿才发现,方才说他是骗子的,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包袱,老神在在地仰着脸不去看众人。
听到夜兰发问,公孙义略带轻蔑地笑道:“在下江东人士,初来贵地,当地人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我公孙家的金疮药在邯州可是有名的,有见识的人应当听过医药世家公孙家。”
高厨子环顾了四周,扬声问道:“有人听过邯州医药世家公孙家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地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公孙义仍旧不慌不忙,他心中笃定了,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照样被他骗得找不着东西,她一个小丫头,还能识破他的骗局?
“没听过也是诸位见识浅薄,跟我的药有什么关系?我说我的药有效,也不惜自残演示给众人看了。这位姑娘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