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神秘秘地说道:“诸位,最关键的时候到了,别眨眼,千万别眨眼。就请各位看好了!”
众人屏住了呼吸,只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公孙义用干净的布管管地擦过他的左手手臂,被擦过的手臂完好如初。
果真如公孙义所说的,那么大的刀砍下去,用了金疮药之后,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别说疤痕了,连一点红印子也没有,他们压根也找不到方才受伤的地方在哪。
人群立刻便沸腾了。
公孙义无不自豪地说道:“怎么样?这可是我公孙家祖传的药方,只供给达官贵族使用的金疮药。若非家道中落,我公孙义也不至于当街叫卖。”
他伸出两个指头,大声嚷嚷道:“二两银子一瓶,想要的后头排队,别挤,一个一个来,都有!”
夜兰兴致缺缺,她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骗局了。
众人皆苦,人活一世也不容易,想到此人也许遇到什么困难迫于无奈才在此处行骗,夜兰没有拆穿他,转身想走时,听到金疮药的价钱,又犹豫了。
二两银子,那是辛辛苦苦种地的庄稼人一年的收成了。他只卖一瓶药的价钱,便赚到了。
夜兰虽距离的远,却能闻到他手中的金疮药不过是最下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