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夜兰,欲言又止。
夜兰瞥了她一眼:“大姐,有事吗?”
“夜兰,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不过,那周寡妇私生活混乱,她风评不太好,又大嘴巴,你就这样把药材送给她,她回头再乱说,恐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大姐,我们方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夜兰平静地问道。
“是,是的。”夜幽不明所以。
“那么,你不担心夜香去给张秀才治病的事,我送了一包解暑的药材,你反而说三道四,你是对夜香的医术太过于相信,还是说,你根本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夜兰语气平静,漆黑的眼眸仿佛深若寒潭,让人不敢直视。
“这,我,她……”夜幽的气息有些紊乱,夜桃刚开始跟她说的时候,她也劝过,不过她心里其实也认为,夜兰学个半吊子都能给人看病,夜桃却是认认真真跟着爹学的,她为什么不能?
“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厢房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夜桃靠在门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兰,说道:“怎么?三妹?你去给别人看病就看得?我去给别人看病就看不得?”
夜兰皱了皱眉,她真是懒得跟这个争风吃醋的小丫头说话,她以为夜幽十五岁了,应当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