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边,撑起他的袖子,熟练地给她擦额上的汗。
夜兰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许是没有睡好,做了噩梦。”
白墨初了然地点头,他毫不掩饰心疼之意:“怪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夜兰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干净地草堆上面,身上还盖着白墨初的外袍。
“这是哪儿?我要赶紧回家了。”夜兰有点着急。
白墨初回答道:“这是大青山,别着急,我们已经到杨家村了。”
夜兰把身上的外袍递给白墨初,一脸歉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真是抱歉,这一趟去黔县最累的应该是你才对。
白墨初微微一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累。”
他朝她伸出来一只手,示意夜兰抓着他的手起来。
这只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十分好看,少年的手虽纤细,但并不柔弱,隐约可见暗劲蕴含其中。
夜兰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
怕沈溪风和杨秀娘等急了,夜兰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衫,就迅速下了山,白墨初拎着两只兔子紧随其后。
“你方才说我家好几日没吃荤食了,是怎么回事?”夜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