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虫不过刚现世,究竟是凶是吉无人能料,韩将军难道是要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吗?”
夜兰没想到,白墨初的耐性居然这么好,碰到这么死脑筋的将军,他仍旧语气如常,没有一点急躁。
韩以晨放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隐约可见一道道青筋,片刻之后,他像突然泄了气一般,颓丧道:“老夫究竟该怎么办?难道让老夫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无辜的百姓,全都不治身亡吗?”
在他下一秒即将老泪纵横之前,白墨初及时接过了话头:“韩将军不会以为,在下请你来,只是为了同你说这些?”
韩以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难道不是吗?”
夜兰揉了揉眉心。
韩以晨终于在白墨初准备给他解释之前反应了过来,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希冀:“阁下的意思是,阁下有办法解了这奇毒?”
白墨初下巴轻扬,语气莫名有些骄傲:“我不能,但是我媳……新结交的这位朋友能!”
听到这里,夜兰震惊了,这是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自信?
她立刻说道:“毒的种类有很多,具体怎么解毒……”
“是真的吗?没想到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居然有这般本事,果然人不可相貌啊!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