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把头往白墨初的怀抱深处埋了埋。
像一簇星火,猝地点燃了白墨初眼底的漆黑,白墨初的嘴角逐渐揉开了一个甜蜜的笑容,好像吃了一颗味道极好的糖果。他收了收手臂,把怀中的姑娘搂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兰的脚尖终于沾到了地上,她从昏昏欲睡中惊醒过来:“嗯?到了吗?”
白墨初把她放开:“到了。”
夜兰一抬眼,巨大的牌匾挂在她的头上,明明晃晃地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
夜兰伸了个懒腰,太舒服了,舒服的她快睡着了,现代的各种交通工具也比不上这种舒适,有一种能把身心全部托付的安全感。
“走吧。”白墨初上前牵起她的手,径直往里走去,夜兰丝毫未觉得有何不妥,乖乖地跟上。
“客官,您要几间房?”
“两间上房。”白墨初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夜兰一番,方才回过头去,对着掌柜的比出了两根手指。
夜兰无语,这是什么意思?
拿到钥匙之后,白墨初又领着夜兰上楼:“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今夜亥时我会来敲你的门,到时带你去参加拍卖会。”
见夜兰似乎还有疑问,他又补充道:“坊间传言一向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