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么连这也没注意呢?”
“我想再拜托大伯帮我买一些药来,这是药方。”夜兰把手中药方递上。
刘义接过药方,细细看了,却半天不说话。
夜兰的心往下沉了沉,她试探着开口:“大伯?不好办吗?”
刘义苦笑:“夜兰啊,其他的药倒还好,只是,这龙鲤,大伯能力有限,实在没办法弄到。”
低头思索了片刻,夜兰果断说道:“大伯,麻烦你先帮我把其他的药买来,这龙鲤,你可知去哪里能获得?”
“这东西金贵,除却王孙贵族,普通人很少有拿来入药的,夜兰,不如你用别的药替代,比如川牛膝、防己,药效也是不错的。”刘义再三劝道。
不知为何,夜兰总觉得刘义知道些什么,却不愿意告诉她。
她冲着刘义摇了摇头,坚持道:“大伯,我爹是受伤引起的,必须以龙鲤入药,才能不留病根。”
“这……”刘义迟疑着。
“大伯,你快告诉我吧,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夜兰,不是大伯不告诉你,就算大伯告诉你了,也没有用啊。”刘义无奈说道:“杨家村西北方,距离这里五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唤作黔县的地方,黔县中心有一个悦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