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微微一笑:“里正爷爷,你来了,快请进,我爹娘都在家呢!”
杨秀娘也闻声出了屋子,见到里正来了,立刻喜上眉梢:“里正大人,您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迎接您呐!”
对于那日杨明致的仗义执言、执意相护,杨秀娘心存万分感激。对她来说,杨家村若还有最后一点温情,那便是眼前这个看惯了半生风雨,刚正不阿、明辨是非的里正大人。
屋内,杨明致坐在床边对着沈氏夫妇把夜兰给石头治病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又把夜兰一阵猛夸,直把夜兰夸得不好意思了,沈溪风和杨秀娘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只觉得与有荣焉。
这时,一直跟在杨明致身后沉默不语的杨康德突然上前,低着头说道:“这回真是多谢夜兰姑娘了,我杨康德欠了姑娘你一个人情。”
夜兰愣了一下,急忙说道:“治病救人乃大夫本分,无需如此。”
杨康德执拗得很:“不,我已经听我爹说了,我娘这么辱骂你,你都不与她计较,总之,我就是欠了你一个人情,来日你若需要帮忙,尽管跟我开口,我绝不推脱。”
杨明致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康德,不如,你认了夜兰当个干女儿,正好有咱爷俩护着没人敢欺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