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判断这两人谁说的对,不过打心眼里,他还是有几分怀疑王荷花的,他俩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他自认为以她的尿性,指不定会干出来啥蠢事。
杨明致阴沉着脸,质问王荷花道:“你把药渣倒河里做什么?”
王荷花朝他一瞥:“怎么着?我乐意倒哪就到哪,你管得着吗?”
“你——”杨明致冲着她吹胡子瞪眼:“石头还是不是你孙子了,你这么不上心?”
趁两人吵嘴的功夫,夜兰低声问向秦玉兰:“石头吃的药可有很明显的中药味?”
秦玉兰低头想了一会儿,方才肯定地点了点头:“有,很刺鼻的药味,闻起来就很苦的味道。”
刺鼻?不应该,她给石头开得药中没有刺鼻的药材。
“我婆婆原本不让我们熬药给石头喝,后来药熬好之后,她却变得积极起来,在旁边一直盯着我给石头灌药,还要一滴不漏地全都灌下去。”
中草药材绝不会刺鼻,除非,里头有矿物质药材,也就是古代炼丹的矿物质材料。
夜兰看向了一直安静地待在王荷花身后沉默不语的神婆子,她总觉得她的脸上始终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这人有问题!夜兰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