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连忙摆手:“夜兰,这太多了,大伯也没出什么力,这钱,大伯可万万不能要。”
夜兰却不容置疑地把钱塞到他的手里。
刘义还想推脱,这时,青书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姐,三姐,不好了,官老爷来咱家了,说你害了人,要把你抓走!”
什么?!
夜兰心中一惊,她快速地对刘义说道:“大伯,那一箱银钱先放在你这儿,我不好带回去,麻烦大伯了。”
说完,就立刻跟着青书回了家。
刘义放心不下,当下也锁了门跟了上去。
路上,青书左右为难:“三姐,爹叫我来是想告诉你先去外头藏着,不要回家,不是让我来喊你回家的。”
“我不能藏,”夜兰头也不回,闷头小跑:“我藏起来了,你们怎么办?”
自古民不与官斗,百姓们对于官差都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况且这又不是她那个法制社会,当官的哪怕是一个小喽啰都自觉高人一等,他们要是不讲起理来,比混混、痞子更加猖狂。
离老远,又是一堆人挤在了她家门前,不过,这回他们明显畏惧着什么,躲着不敢上前。
夜兰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她家还真是热闹,三天两头遭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