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一会儿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沈溪风突然笑了:“好你个臭丫头,合着我没回讲课的时候你看着是在神游,其实正竖着耳朵,听得比谁都认真呢!也是爹不舍得责罚你,养成了你这个臭毛病!”
啥?这个变故把夜兰惊到了,不过她立刻配合,笑着上前:“被你发现了爹,你可不要告诉夜桃她们,省的她们知道,我这个做妹妹的比她们当姐姐的厉害了又自卑。”
“好,好!”沈溪风笑着应道,他转过头来查看自己受伤的地方。
看到竹简的时候,他眼睛一亮,不错,就地取材,他都不一定能想到。再看包扎手法,比起传统的方式确实改进了不少。
沈溪风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卸下来能让自己好好研究,他嘴上对夜兰夸个不停,直把夜兰夸的不好意思。
夜兰趁机又问了沈溪风几个问题,知道他恢复的不错之后,放下心来,想着跟刘义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该去找他拿药了。
转身,夜兰看见杨秀娘心事重重,知道她跟沈溪风还有话要说,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快走出房门时,沈溪风忽然问道:“对了兰兰,你之前晕倒在河边,又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啊?”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