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起别人生疑,因此,她含糊了两句,糊弄了过去。
刘义将信将疑,一步三回头的,总算是走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就看见杨秀娘红肿的眼眶,夜兰知道,昨日,她翻遍了整个屋子,也不过找到一些碎银,离一千两黄金,还差得远。
看见夜兰醒了,她立刻强颜欢笑道:“醒了兰兰?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他们几个都还睡着,你生病还没好,再睡会吧。”
夜兰摇了摇头,她从床上跳下去,杨秀娘立刻给她倒水洗漱,准备饭食。看到杨秀娘忙绿的身影,夜兰的心里五味陈杂,前世她是一个孤儿,被师父收养,师父待她严厉,几乎没有亲情可言,然而,她却从杨秀娘这儿感受到了母亲的慈爱,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吃完饭,夜兰告诉杨秀娘,她准备去采一些草药来,给沈溪风换药。昨日,刘义给的草药太过粗糙,药效也不够好,她想亲自去采药,做成膏药给沈溪风敷上,有助于他的恢复。
杨秀娘虽忧心忡忡,然而仍不忘担心她的安危,再得到夜兰的再三保证之后,她终于同意她独自上山采药。
不怪杨秀娘过于担心,在这里,采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由于商品经济不发达,以及医疗知识不普遍,没有专门的采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