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法完全的信任她,因此,从刘义门前过,她就顺便把他也给请来了。
她的闺女她知道,她今年不过刚满十二岁,平日里,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但是今日,她怎么一下子会了这么多东西呢?
不等杨秀娘细想,刘义就径直走了过去,为沈溪风查看伤势,他祖上三代行医,传到他这一代,虽然不济,然而却勉强可以糊口。
他在看到沈溪风的第一眼,就惊住了,立刻上前细察。这包扎方式和包扎手法,都是他闻所未闻的,越看他越惊异。
用竹简包扎,极为灵活方便,竹简是读书写字的人随身所带的物品,在书房里也随时可以找到。关键是包扎手法,关节处留出,没有用麻布条捆缚,这样一来,伤愈也不会影响伸屈。
只见他蹲在沈溪风身旁,左右观察片刻,一会儿伸出手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一会儿又抚摸着竹简,口中赞叹有加:“妙啊!这可真是妙极了。”
众人皆一头雾水。
不过片刻,刘义站起身,迫切地问向杨秀娘:“沈娘子,沈大哥身上是谁给他包扎的?”
杨秀娘隐隐约约地察觉出了异样,她正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夜兰时,就见夜兰上前一步站出来,一脸从容的说道:“大伯,是我包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