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废弃的船只,走访了长期生活在那里的流浪汉,基本可以肯定,不可能有所谓的走私船经过那里!”
许亦然愣住,良久,“你们去问林亦初啊。”
“她们一家子都拒绝接受任何访问,警方现在也没有合理的理由传讯她。”
“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啊。”许亦然摊手。
“林亦初一个女子可能杀死一个快一米九的壮年男人么?”陈警官反问。
“她说她她她她…先诱惑惑马克,她在袖子里藏了罐头盖子,划伤脖子,鲜血喷…溅…,然后拿刀捅他,破坏他的脸…”许亦然越说声音越小。
“是她告诉我的,她当当面亲口告诉我的,就你偷偷跟踪我的那天。她亲口告诉我的!”
“你当时见到她,为什么不告诉我!”陈警官怒吼。
“我……”许亦然双手比划着努力组织语言,“当时她生死未卜,突然知道她还活着我根本缓不过来!”
“许亦然许亦然…许亦然!你在耍我?这个案子几十号人被你耍的团团转!柏家寜早就说过这个案子没准就是林亦初和司机的瞎搞的恶作剧!”
“那你去问他啊!你去把柏家寜抓来审啊!”
“是你报的案!是你说林亦初失踪!”